小小说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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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来源 :http://www.cylsy.cn * 作者 : * 发表时间 : 2017-03-01 02:31 * 浏览 :

阮郁成婚的书信送到家中,阮道气得差点昏倒:堂堂宰相之子娶了歌妓,岂不被天下人耻笑!但山高水远,一时又奈何不得。

贾姨妈担心小小母亲留下的积蓄用尽,将来生计无着。小小说:宁以歌妓谋生,身自由,心干净,也不愿闷死在侯门内。

燕引莺招柳夹途,

几年过去了,小小已长成一个美丽的少女。小小从小喜爱读书,虽不曾从师受学,却知书识礼,尤精诗词,信口吐辞,皆成佳句。小小酷爱西湖山水,她将自己住屋布置得幽雅别致,迎湖开一圆窗,题名镜阁,两旁对联写道:闭阁藏新月,开窗放野云。

小小对山水的痴恋未变,只不过,她不再到热闹的景区,而专去人迹稀少之处。这一日,时值深秋,她来到红叶满山的烟霞岩畔。忽然,前面传来叮当凿石之声,她正要避去,那边有人喊骂,争闹起来。小小循声寻去,迎面是一个形如石屋的大石洞,一群凶神恶煞的家丁挥着皮鞭,正在殴打几个石匠。

小小心中不忍,喊道:光天化日之下,为何打人?家丁见小小仪态非凡,弄不清她是何等人物,停手道:小人奉我家老爷之命,在此督促石匠完工!原来,富豪钱万才为了讨他老娘欢心,在这五屋洞壁上凿刻石罗汉三百六十五尊,以示他老娘天天敬佛、求取保佑之意。老娘七十寿辰将临,而石罗汉尚未完工,所以家了赶来催促。小小见石匠们衣衫褴楼,疲惫不堪,便向家丁求情,宽容期限。

小小也吃了一惊,正待下车探视,那少年郎君已起身施礼。小小过意不去,报以歉然一笑。

春花秋月如相访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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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声传开

章台直接到西湖。

妾乘油壁车,郎骑青骢马,

出殡下葬之日,夹道观看者不计其数。鲍仁一身丧服,亲送小小灵枢,葬于西泠桥畔。鲍仁亲撰碑文,写出苏小小一生为人,以表明她的高洁人格。临行前,鲍刺史又来哭祭道:倘不能为民作主,我鲍仁定来墓前厮守。

阮郁沉吟片刻,依韵和了一首。小小知他是有才之士,便叫侍女摆开酒肴,两人对饮起来。

恰好贾姨出来,阮郁道:晚辈昨日惊了小小姑娘,容我当面谢罪。贾姨见他不似一般王孙公子气盛无理,便进去通报。

宰相阮道之子相知

油壁香车

小小自阮郁去后,整日足不出户,左等右等总不见阮郁的信息。夜夜常留明月照,朝朝消受白云磨。小小只能吟诗以解愁闷。

从此以后,苏小小的芳名与西湖并传,天下游人每到西泠桥畔,都会发出多少感慨!

花月其人可铸金。

从此以后,小小脸上少有笑容,性情变得更为冷峻孤傲,接待客人,言语之间更多调侃的冷笑。不想,倒反而传出个冷美人的名声。

贾姨见小小和阮郁一见钟情,很是高兴,夸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小小说:他是相国公子,我是青楼歌妓,知人知面难知心啊!

阮郁赶回家中,见父亲安然无恙,不由奇怪,阮道怒骂道:你被践女迷住心窍,我不略施计,你如何能回来?不由阮郁分说,命家人将他关进书房。阮道又作主,为阮郁另择名门闺秀。

等阮郁又来时,心直口快的贾姨妈当着小小的面,问阮郁会不会变心。阮郁紧执小小的手,指着门前的松柏道:青松作证,阮郁愿与小小同生死。

小小因游湖劳累,今日一概谢客。她倚在床边,不知怎的。总想起昨日遇见的那少年郎君。忽听说此人到来,心中一喜,说:请。

南齐时,钱塘(今杭州)西泠桥畔一户姓苏的人家生下一女,取名小小。这女孩长得眉清目秀。聪慧过人。父亲吟诗诵文,她一跟就会,亲戚朋友都夸她长大后必成为才女。

小小六岁时,父亲不幸病故。为了生计,小小的母亲忍辱为妓。几年的精神折磨,使她身心交瘁,小小十岁时,母亲竟一病不起。临终时,她把小小托付给贾姨妈。

家住西泠妾姓苏。

第二天一早,阮郁骑着青骢马,叫人挑着厚礼,径直来到西泠桥畔。

苏家有女名小小

这郎君名叫阮郁,是当朝宰相阮道之子,奉命到浙东办事,顺路来游西湖。他见小小端坐香车之中,宛如仙子,一时竟看呆了。直到小小驱车而去,阮郁才回过神来,赶紧向路人打听小小的来历住处。

当夜,由贾姨妈作主,两人定下终身。之后,选了个黄道吉日,张灯结彩,备筵设席,办了婚事。

湖山此地曾埋玉,

阮郁本是风流才子,此刻面对美景,趁着酒意,随口吟出不少佳句。小小更是喜欢,停杯抚琴,曲调悠扬缠绵,传递着眷恋之情。

镜阁墙壁上贴着小小书写的诗,阮郁念到水痕不动秋容净,花影斜垂春色拖时,不禁叫好,对小小更添了几分爱慕之心。

春去夏至,小小才接到阮郁的信。只见她脸色苍白,双手微颤,眼里噙着两滴泪花,良久,才吐出一句:原来如此!

安葬时日将到。这天,几个差人飞马来到小小家,问道:苏姑娘在家么?滑州刺史前来面拜。贾姨妈哭道:苏姑娘在家,只可惜睡在棺木之中。差人大惊失色,飞马而去。不多时,只见一人穿白衣,戴白冠,骑着白马而来,到西泠桥边下马,步行至小小家门前,一路哭将进来。他奔到灵堂,抚棺痛哭:苏姑娘,为何不等我鲍仁来谢知己,就辞世而去?老天不公,为何容不得你这个有才有德有情的奇女子!直哭得声息全无。

爱情被拆散

贾姨妈劝她:不妨寻个富贵人家,终身也有了依靠。小小道:人之相知,贵乎知心。岂在财貌?!更何况我爱的是西湖山水,假如身入金屋,岂不从此坐井观天!

从小喜爱读书

清晨,小小摇摇晃晃跨出家门,来到西泠桥上,望着湖上娇艳的荷花独自出神。贾姨妈跟了出来,扶住小小:男女之情往往薄似烟云,短似朝露,你千万要想得开,身体要紧。

小小与阮郁来到西泠桥头,正当夕阳西下,飞鸟归巢之时,周围一片静谧,小小激动地轻声吟道:

过了些时日,阮郁又接到家书,说阮道因受风寒卧床不起。小小急忙打点行装,催阮郁回去探亲。

入夜,小小独自关在房中,饮一阵酒,抚一阵琴,间或抽泣几声,直到深夜才没了声响。贾姨妈放心不下,破门而入,小小已醉倒在床上,泪水湿透了枕巾。

冬去春来,莺飞草长。一日,苏小小乘油壁车去游春,断桥弯角处迎面遇着一人骑马过来,那青骢马受惊,颠下一位少年郎君。

车子灵巧,人儿娇美,穿行于烟云之间,恍如神女下凡。沿路行人议论纷纷,啧啧称奇,猜不出她是何等人物。苏小小旁若无人,一路行一路朗声吟道:

阮母道:等你完了婚事,取了功名,再娶几个侍妾,也非难事,想那姑娘也不会怪你失信薄情吧?阮郁低头不语。

贾姨含泪相劝,鲍仁道:人之相知,贵乎知心,知我心者,唯有小小。贾姨妈道:有鲍相公这番话,小小在九泉之下,也当瞑目了。贾姨妈又说了小小的临终遗愿。鲍仁这才强压悲哀,请人在西泠桥侧选地筑墓修亭。

含恨而死

此后一连几天,小小和阮郁都在断桥相会。一个驱车前往,一个骑马相随,沿湖堤、傍山路缓缓而游,好不快活。

阮道老谋深算,强按怒火,写了封信,连同一份厚礼,派人送至钱塘,交给阮郁。信中写道:小小既是品貌双全的才女,他并不反对这门婚事。还提醒阮郁不可贪欢于夫妻之情而荒了学业。阮郁、小小见阮道说得通情达理,才放下心来。

贾姨妈叹息道:姑娘以青楼为净土,把人情世故倒也看得透彻!如此又过了几年,母亲的积蓄终于用完。小小二话不说,操琴谋生,顿时成了钱塘有名的歌妓。

阮郁回到住处,小小的身影总是浮现在眼前,茶食无味,辗转难眠。他想,既是歌妓,与她相识一番,也是人生乐事!

贾姨见小小病情垂危,问她:你交广甚多,不知可有什么未了的事?小小感慨道:交际似浮云,欢情如流水。我的心迹又有谁知?小小别无所求,只愿埋骨于西泠,不负我对山水的一片痴情。小小说罢,含恨逝去。

阮郁斜穿竹径,曲绕松柳,转入堂内。小小从绣帘中婷婷走出,四目相视,双方都暗含情意。阮郁英俊潇洒,举止文雅,言谈中对西湖山水赞不绝口。小小道:你既爱湖山,请到楼上镜阁眺望。

何处结同心?西泠松柏下。

苏小小的名声传开了。豪华公子、科甲乡绅慕名而来。僻静的西泠桥畔顿时热闹起来。小小原想以诗会友, 苏小小交几个酷爱山水的知己,不想来访者多是些绣花枕头烂稻草衣冠楚楚的蠢才,十有八九被她奚落出门。钱塘城内巨富钱万才数次登门,愿以千金娶小小为侍妾,也被小小拒绝。钱万才失了面子,发狠道:你有才貌,我有财势,惹恼了我可要小心!

幼年丧父

每天,小小总在西泠桥畔散步,眺望涟涟碧波,点点水鸟,她会情不自禁地吟诗放歌,倾吐心中的情愫。那时的西湖,风光秀美,山路曲折迂回,游览辛劳,她便请人制作了一辆小巧灵便的油壁香车。坐着这车,可以去远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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